盘上的汤盅,轻轻松手,汤盅应声落地,摔的粉碎:“就如这个废物一样,碎了。”
“但是本殿下没有忘记在对夏沐濋的恨意中,还夹杂着凝儿的眼神。”唐路现在回想去沐凝,还会对她的温柔的眼神略有动心。
“本殿下确实是喜欢她,但是本殿下更喜欢太子之位。有了太子之位,全天下女人的眼神本殿下都能看个遍。”唐路拿出手帕擦着自己刚刚摔汤盅的手,说:“凝儿是陈致的未婚妻,本殿下不喜欢别人争抢一个女人。得不到,毁了便是。更何况,还能够实施本殿下的计划,让夏沐濋痛不欲生。岂不美哉。”
岳千烛觉得眼前的男人病入膏肓:“就是想让沐濋痛不欲生,你就罔顾他人性命!”
“对你而言是罔顾,对本殿下而言这是正常行事!”唐路扔掉手帕,说:“凰城之外的难民营,里面都是我鲁朝将士的妻和子,不也是被夏沐濋困在黔地不能回归故土!你说本殿下罔顾性命!那他呢!夺回三座州府还不能解他心头之恨,欺负老弱妇孺,这又算什么!”
岳千烛沉默。她知道夏沐濋此次的行为确实不顾人情,但是她无法指责。当年的由州之难是他一生的伤疤,他当年下的所有命令都是为了给自己和黔地百姓的一个交待。夏沐濋不是善人,他是将军,是战场上的杀神,习惯沾染血腥的人,心软只能是弱点。
“可是你别忘了,是谁发动的灾难!”岳千烛反问唐路:“种因必得果。唐路,六年前你手里的命
第三百六十二章 赌注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