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你的态度告知他而已。”
岳千烛端庄的坐起来,问着:“我有个问题,一直不解。不知二皇妃可否为我解惑。”
“沐王妃请问。”
岳千烛说:“二殿下的野心是天生身份所赐?还是后天所为?”
纳兰瑞微笑着,想起夏恪勤,她心里突然开心起来:“我嫁给他的时候,他还没有野心。”
“哦?他说的?”
“感觉。”纳兰瑞说:“但是,一个人被一直往死胡同里逼,总归会忍不住的。可能是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的后退,为了我,为了我们的骏儿,他想要反击了。”
纳兰瑞看着火炉上的火,说:“帝王的座位向来冰冷,储君之位也如此。但是墙角的温度不比这些强。反正都会冰凉刺骨,为何不选一条生路呢?”
在纳兰瑞看来。她的夫君不是为了权势,而是自保。
“沐王妃。”纳兰瑞看向岳千烛:“你们远在黔地尚可感受到上京城围绕着权势的尔虞我诈,深陷其中的我们,有时候都会忘了呼吸是什么。”
岳千烛看着纳兰瑞,仿佛在看着一个垂死挣扎的人。在纳兰瑞身上,岳千烛看到她实在是无奈而又无力,而又勉强的活着。
纳兰瑞扑哧一声笑了:“其实啊,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当年我被沐王看中,做了沐王妃身处异地,是不是就没有这些烦恼的事了。”
岳千烛一愣,没想到纳兰瑞会有过这种想法,着实觉得
第三百五十九章 朋友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