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皇后怀着孕到萍地边境与当时的部落汗王谈判,只要他们不进犯,圣上登基后便对他们以礼相待,每年用金银维系。”
“这不是牺牲吗?”岳千烛说。
沐映竹:“不错。这对齐越来说,私下和解私下金银买卖是屈辱。可是对当时的圣上来说,是唯一的解决办法。不能因为北方来犯而放弃皇位的争夺。”
“姐姐当时留了心思,与部落签署的协议里是以沐家之名为非圣上。所以,这则协议只有圣上和少数的沐家人知道。每年送去的金银也都是从沐家这里出去。”沐映竹喝了一口茶,淡淡的说:“元帅想必是不想让这桩交易公布与众,所以才隐瞒至今。”
这份“屈辱”确实需要守住秘密。
沐映竹抬眸看向岳千烛说:“本宫之所以告诉你,是让你和濋儿知道当今的形势,不管局势怎么变化,这笔协议是不能露的。”
“如果不说明,沐元帅就得顶下罪名。”
“如果说明了,受百姓唾弃的便是圣上和已故的皇后。”
岳千烛一怔。两者其害取其轻,沐元帅显然选择维护初仁皇帝和妹妹的名誉,自我牺牲。
“协议总有到头的时候吧。”她问。
沐映竹说:“什么时候元帅去世,协议什么结束。”
岳千烛豁然起身:“那元帅他——”
“放心!”沐映竹猜到岳千烛所想:“元帅不会做出在狱中自尽的举动。”
岳千烛
第三百五十七章 秘密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