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门口的石狮子就被人挪走了——”
岳千烛:“······”
“······”初仁皇帝轻咳一声提醒苏逢磊说:“说正事。”
苏逢磊又喝一口茶说:“归根结底,岳家案已经是旧案,旧案之威就不要影响当下。当下圣上有圣上的考量,朝中有朝中的规矩。圣上按住证据不言,本侯与平莱王和国公没有被追究责任,都是当下朝局不能不稳。你——要明白。”
平莱王!薛国公!成益侯!这三人都是齐越的顶梁柱,若是因为一件旧案而被集体苛责,那齐越的皇威何在!还有谁能够及时顶替他们的位置?没有,一个人都没有!
岳千烛豁然开朗,虽然心中仍旧不忿,但也表示理解。不过,这不是阻止她为沐凝报仇的理由。
“是臣女狭隘了。”该软的时候就需要软,岳千烛说:“臣女知晓,该如何做了。”
苏逢磊稍稍松一口气看了圣上一眼,任务完成,想要回家!
初仁皇帝语塞,摆手,让他自行告退。
······
岳千烛是与苏逢磊一同走出庆华殿的。
“侯爷为何不告诉圣上我当时入京的身份?”岳千烛问到苏逢磊。
苏逢磊低头系着自己的披风,漫不经心的说:“你什么身份?”
“我——”岳千烛语凝,知道苏逢磊是有意不提起“钱三两”这个身份。
苏逢磊有情提示她说:“沐王妃,以
第三百三十五章 摊牌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