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位儒雅的文人,即便有时候会因为不甚了解某事会有点不着调,但多数都会保持自己的谦卑。今天他发如此大脾气的模样,是岳千烛不曾经见过的。
她看向旁边的夏沐濋,还有不远处等着解决矛盾的陈致,他们表情虽然平静,不过似乎平静的有点过了头。听到这几个琢磨不透的词,竟然一点都没有好奇的意思,除非是他们知道关于白晨与祭拜的秘密。
岳千烛的身体微微向夏沐濋倾斜一点,轻声问道:“你是知道白大人是干什么去了,是吗?”
“嗯。”夏沐濋直接回答:“陈致也知道。”
“那他做什么去了?”岳千烛问。
夏沐濋说:“应该去城外祭奠。祭奠一个刻着董田氏的墓碑。”
董田氏?女子?还是已经为人妻的女子!
岳千烛突然抽了抽嘴角,再次用更轻的语气试探着问:“那人不会是白大人的心上人吧。白大人喜欢别人的妻子?”
“不对!”岳千烛否认自己,克己复礼的白晨绝对不会是染指人妻的人,她又轻声说:“是不是白大人的心上人,被迫成为别人的妻子。女子不从,自尽表钟情了。”
夏沐濋轻笑了一下,说:“你这小脑袋都在想些什么?”
岳千烛有点不好意思,自己最近话本是看的有点多。
“白大人是不是有什么秘密?”岳千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继续问到。
夏沐濋一听就知道岳千烛对今
第二百六十九章 委屈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