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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佑自嘲道:“居然还有人会记得我的喜好。”
岳千烛听见只是微微一笑,没有再回答。
唐佑从自己的情绪里立刻走出来,如果说两人早已经是各自为主,那岳千烛身上有孕就彻底将两人的界限拉的更开。整个齐越皇室都是鲁朝的敌人,夏沐濋是,那他的孩子更是。
鲁朝皇室的人都狠,对待手足和亲人更是毫无亲情可言。唐佑现在几乎可以预见,自己在上京城办事不力,唐路说不定要拿沐王府的孩子开刀。到那时,岳千烛母子二人可就危险了。
“王妃是找我有事吗?”唐佑现在有点想让岳千烛赶快离开。
“对。”岳千烛说:“想与你求一个真相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阿异!”
唐佑的眉毛不可察觉的动了一下。
他倒茶自己喝说:“王妃还是想知道当年仪元观的事。”
岳千烛不可置否:“阿异是你的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唐佑回答的干脆。
“是唐路的?”岳千烛继续问。
“不是。”唐佑依旧如此回答。
岳千烛苦笑一声:“想来是我太多心了。凭心而论,我希望他不是。”
唐佑奉劝她:“有些事不要知根知底,糊涂一些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就怕有些人不想让我糊涂。”岳千烛抬眸看向唐佑,惊觉发现他眼神中的一丝闪烁。
既然
第二百五十七章 愧疚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