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早就忘了。你呢?赵姑娘的名字是本名吗?”怜月一直留意隔壁牢房的女人,听狱卒叫她赵小欢。
赵娡欢苦笑一下:“都一样。”
怜月了解: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名字真假确实不重要了。”
“有时候命也不重要。”赵娡欢接话:“你和她们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怜月不答反问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赵娡欢有意无意的揪着馒头说:“我被安宁军的贺将军点名侍候,有人给我一笔钱,让我刺杀他。我没有拒绝的权力,只能硬着头上,结果被发现了。”
“刺杀贺寒生?”
“嗯,听起来很厉害,是不是?”
“那你身手肯定很了得吧。”
赵娡欢整理自己的袖子说:“床上的功夫,算身手吗?”
怜月瞬间明白了:“贺寒生居然不杀你。”
“他要逼问出幕后真凶,不能杀我。”
“怎么不告诉他?”
“我的命不值钱,但是我家人的命握在那人手里。所以我不能说。”赵娡欢说出打好的谎话腹稿。
“你呢?”赵娡欢说:“我是难逃一死,你们呢?听说你们是鲁朝难民。”
怜月苦笑叹了一口气说:“我们逃到边境被安宁军的巡逻营给带走,日日伺候这帮大爷。没想到巡逻营的地图丢了,他们找不到盗窃者就拿我们开刀。这就是齐越啊!”
“怜月姑娘可以抱怨安宁军
第二百五十一章 冲动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