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态度有些意外。
岳千烛快速嚼了几口苹果咽下,说:“二殿下此次行事就不怕将薛国公逼急了?”
夏恪勤怎么不知此举仓促,但是一旦夏恪群掌管吏部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“薛党已经知道暗中与本宫有私交的大臣。一但薛党控制吏部,那追随本宫的这些人很有可能遭遇打击。现在科考在即,薛党可以利用这次科考继续培养自己的势力。”夏恪群语重心长的说:“这一点,本宫赌不起。”
岳千烛理解了夏恪勤的急不可耐。他好不容易拉拢了一些官员,如果只是因为吏部的原因,他辛苦培养的实力还没开始丰满就土崩瓦解的话,对夏恪勤来说夺储之路太过艰难。
岳千烛说:“但是民女认为,二殿下此举会造成不可避免的糟糕后果。”
夏恪勤抬眸说:“岳小姐怎么认为后果必定是糟糕的?”
岳千烛分析说:“鲁朝皇子唐封已经去世,这份他与迟平暗通款曲的证据其实已经是旧证。薛党完全可以用死无对证来掩盖证据。这份证据一旦放到圣上面前,若是被薛国公巧言令色的说服过去,那二殿下可就要被视为兄弟反目的主动者,圣上必定心有介怀。”
岳千烛抬手给夏恪勤面前的空杯续上茶,说:“如此,二殿下不仅打草惊蛇,而且让圣上对二殿下对大殿下的骨肉相残不满。二殿下得不偿失。”
夏恪勤匆忙了,其实自己的老师邹进也与他讲过这个道理,这是这次夏恪
第二百一十一章 孽缘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