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,难猜的很。”
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岳千烛好奇。
叶适言说:“我到黔地做参政的时候,沐王爷刚夺回黔地三州府。那时候的沐王爷一心都在军队策略上,对黔地的治理毫无逻辑,非常糟糕,我初到黔地就面临一个烂摊子!在我心里,沐王爷是稳定天下的战将,但绝不是一一位合格的封地王。”
这是岳千烛不知道的夏沐濋的历史,她身体前倾,非常想知道她不了解的夏沐濋。
叶适言继续说:“不过有一日晚上,他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军队里车轮式比试,并且让将士绝不手软的对他大打出手。他从那一夜打到第二日的傍晚,不吃不喝,不言不语,身上有了不少伤痕,眼中布满血丝。回到王府之后,他褪去一身的红衣战甲,收好银枪。第二日,黔地的沐王就出现了。”
叶适言摩擦着手中的杯壁说:“没有人知道那天他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,眼中的光芒从不可一世化作狡黠,心思深沉而难猜。”
短短的几句话仿佛让岳千烛看到了那时候的夏沐濋,弃长枪拿折扇,红衣换玄裳,束发变玉冠。本是守卫齐越江山的他,开始学着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叶适言说:“沐王爷临行之前,提醒在下小心二皇子殿下和严易。岳小姐可知为何?”
岳千烛不知,夏沐濋这段时间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两人。
“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她问。
叶
第一百七十二章 证词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