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沐濋放下碗说:“呼延婉死了之后,呼延庆与薛清平的关系就已经破裂,只是两人有共同的利益,所以没有撕破脸。这次呼延庆犯了动朝纲的大案,薛清平忙着给自己抽身,自然不会管他。”
岳千烛说:“军需贪污这么大的事,定不是呼延庆自己能做到的。”
夏沐濋确认的说:“是薛党所为。”
薛党的官员不少,他们没有为呼延庆赎罪,如此安静,想来已经做好抛弃呼延庆的准备。呼延庆这次又是为薛清平挡了刀子。
岳千烛叹气:“曾经还要一起荣华富贵,现在人心薄凉,人心真是难以琢磨。”
“这世上最不能琢磨的就是人心。”夏沐濋盯着岳千烛,让岳千烛好不自在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岳千烛突然想起什么,立刻说:“可找到有关岳家案的证据?”
呼延婉自尽前告诉岳千烛,呼延庆有个秘密涉及岳家案,那是呼延庆的诬陷杀害岳家二老的罪证。那是呼延婉对家族恨之入骨,已经决意赴死,所以不会说谎话。岳千烛选择信任她。
夏沐濋说:“没有。苏惟亲自去找并无发现。”
“可有审问?”
“户部要先审理军需贪污案。”言外之意,岳家案只能向后放一放。
这一点岳千烛十分理解,想必岳家案的重审,痛击国之根本的贪污案更应该放在前面。
岳千烛低下头自言自语说:“应该想办法让他
第一百五十九章 陷阱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