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名分,而我皇子的身份也不被人尊重。我想让母亲得到重视,只能依靠母凭子贵,所以我从小就心甘情愿被训练成你们口中的细作。只有我立下功劳,她才不用当最卑微的选侍。”
“我运气还不错,很早就学会了站队,一眼就看中了当时的三皇子唐路。我与他里应外合,帮他夺得了太子之位。现在我可是鲁朝出名的细作皇子,在众皇子中地位不低。母亲也从选侍升至成良媛。”
“但是你知道的,皇族中的权势哪有那么好满足。”唐佑苦笑一声:“唐路做了太子就会想当皇帝,而我就要一直为他卖命,只求他做帝君之后,我有能力保我母子二人无忧。他去做他的风光太子,我就会做鲁朝的影子。我抛下一切来到神远军做细作整整两年,做了我该做的事。至于唐路做什么,就不是我管的事了。”
唐佑和唐路彼此心知肚明,只是合作关系犯不着装作兄弟情深。他们姓唐的人都心狠,更用不上兄弟齐心的字眼。
岳千烛没有想到唐佑至今为止的人生这般黑暗,对他的不解也冲淡了一些,但这并不是她可以原谅唐佑的理由。
唐佑站起身来,向前挪步:“我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告诉你了,至于你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。不过我还要告诉你——”
岳千烛倚在墙壁,突然唐佑的一双手直接按在墙壁上,将自己圈在他的面前。她有点害怕,现在的她极其重视自己的性命,自己绝对不能出事。
唐佑双手撑在
第一百四十九章 绝望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