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和陈领军,还有沐凝姐姐。”岳千烛回答。
“难怪你会分不清真伪。”夏恪信冷笑:“一个专门的署名确实容易让人相信。”
夏恪信将信叠起来,抬起给岳千烛看:“这能证明什么?”
岳千烛说:“我听说最后给我爹定案就是一封暗中往来鲁朝的信,上面是我父亲的字迹。那时候唐路就在我家里,可以出入书房。我怀疑,这也是唐路的手笔。”
只要唐路会临摹,他仿照笔迹制造一封信并不难。岳千烛现在越来越觉得,岳家案就是唐路登基鲁朝太子位的垫脚石,是他和齐越朝臣勾结的最大牺牲。
夏恪信捏紧手里的信,若有所思,他抬眸看向岳千烛说:“怎么不把这封信交给严易或者是苏世子?”
论案件的主审和私交,岳千烛都不应该把这么重要的猜测交给夏恪信才是。
岳千烛很是坦诚的说:“一来这是我的猜测,罪臣之女猜测是没有说服力的,需要王爷来佐证。二来这封证据涉及到鲁朝皇室,在所有翻案的官员中,只有王爷有权涉及外邦。三来,我并不知道朝中有多少暗流,一但这封信被拿出来肯定会让某些人急眼。严大人是文臣,这个案子本就让他如履薄冰。苏世子尚且年幼,也是十分的不安全。”
岳千烛看向夏恪信认真的说:“只有您有权势和能力拿得起这份证据,您可以告诉所有人这份证据的存在,但是能保护下这份证据的,只有您。”
只有兵权
第一百四十一章 线索(二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