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,他现在不是朝臣,面对夏沐濋自然要卑躬些。
“那本王就等着国公结案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夏沐濋回头温柔的对岳千烛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岳千烛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向薛清平,听到夏沐濋对自己说话,表情才有所动,微笑着。
“父亲。儿子感觉沐王爷这是在针对我们。”看到夏沐濋和岳千烛走远,薛谟说。
“哼!儿女情长的小殿下已经分不清该如何处理军务了。”薛清平双手负后,看着紧紧挨在一起的夏沐濋和岳千烛。
薛谟:“父亲,您今天的提议貌似让沐王爷很是反对。这将来不会给咱们国公府使绊子吧。”
“今日为父只是试探。”薛清平说:“等到兀察去了安宁军,咱们就该着手办咱们自己的事了。”
岳千烛一直跟在夏沐濋旁边,两人上了马车,夏沐濋才将她的手松开,干脆而没有留恋。
岳千烛似乎也习惯了他们之间的这种互动,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。
“王爷刚才说的案子,可是兀察的案子?”岳千烛问到。
夏沐濋对岳千烛的猜测并不惊讶,她那么聪明,肯定能从这么多事情中抽丝剥茧找到关键,并且也能分析出来,兀察就是他用来牵制薛清平的引子。
“本王只是如实向圣上秉明本王被追杀的事,至于怎么发展,就看薛清平的本事了。”夏沐濋手里握着汤婆子,其实汤婆子已经不热了,
第一百四十章 线索(一)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