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亲自出征枫林府与鲁军对峙,可见他并不在乎其结果,依旧以边境之事为重。”
沐映行对初仁皇帝说:“圣上。论濋儿现在的能力,想要找到证据力证兀察就是真凶并不难。而他只是轻轻提了一嘴,也是考虑到兀察的身份。兀察是禁卫军的副统领,掌管上京城安危,濋儿此举是不想让禁卫军污了名声才是。”
沐映竹看着初仁皇帝微微点头,叹气说:“臣妾倒是希望濋儿像个孩子一样,直接跑来找亲人一顿哭诉自己的委屈。现在的濋儿是臣子,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撒娇了。”
写信告知,是儿子向自己父亲的提醒,也是儿子向父亲的诉说。
只是写信告知,不求结果,是臣子向圣上的坦诚,他不想污了禁卫军的名声,就是不想污了圣上的名声。
无论是做儿子还是做臣子,这件事上夏沐濋做的张弛有度,挑不错来。
初仁皇帝明白了夏沐濋的意思,心中感叹孩子长大了,微微一笑,就起身离开了镜月殿。
“哥哥,你刚才为何不向圣上提出,帮濋儿查到幕后之人?”初仁皇帝离开后,沐映竹屏退左右,只对沐映行说。
沐映行说:“此事涉及到禁卫军和圣上的颜面。兀察虽然交给了大理寺,但严易并未接到圣令深查,可见圣上也在犹豫。濋儿的事没有证据,不能深究。”
沐映竹点头,刚刚她是看到了沐映行给自己的眼神,最后忍着不去催促,将脱口而出的话及时换成了对
第一百一十八章 准备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