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遭溺死,他应该有所反应才是。
沐映竹收起刚才的无礼,叹气说:“臣妾只是觉得,应该给樱家一个非常公道的说法才是。筠儿是濋儿的王妃,虽然没有赐婚成亲,严格算起来也是沐王府的后院事。”
沐映竹是为樱筠的死可惜,但是她更在乎的是夏沐濋的处境。有人要是想对沐王府不利就是对沐家不利。沐映竹是不喜欢朝中的勾心斗角,但这不代表她无知不懂,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的。
初仁皇帝看向夏沐濋说:“既然死是沐王府的家事,濋儿说说吧。”
夏沐濋点头说:“今日儿臣到了上京之后,已经去樱府和大理寺。”
“见过他们了?”初仁皇帝恢复正色。
夏沐濋:“见过了。呼延庆有呼延庆的打算,樱富有樱富的目的。”
初仁皇帝:“樱富这次不仅是要让呼延婉认罪,大有让呼延家陪葬的打算。”
初仁皇帝看似将审查之权交给了大理寺,但实际上一直暗中看事情的发展走向。他也想看看一个溺水的案子到底能松动朝中多少根基。
夏沐濋说:“不仅如此,呼延庆也不会放过樱富。”
在场的人越听越糊涂,沐映竹摆手说:“等一下。我怎么听不懂了?什么樱家、呼延家的?他们不是同僚吗?为何要对立?”
夏沐濋提醒说:“姨母,这是朝事。”
沐映竹摇头:“罢了罢了,你们谈正事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第一百零七章 贴身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