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当下停在原地,双眼微眯。他看到秦绍星和唐佑抬着一个担架,担架上正趴在虚弱无力的岳千烛,岳千烛的外衫已经凌乱,屁股处的裤子已经鲜血染尽。
“你怎么了?”夏沐濋快步走过去,越过行礼的陈致,直接奔向担架。
陈致:“回王爷——”
“我再问她!”夏沐濋紧紧的握着扇子,看着趴在担架上一动也不动的岳千烛。
岳千烛趴在担架上,伤处疼痛,浑身无力,冷汗直流。虚弱中她看到了夏沐濋脖颈暴出的青筋,她太了解夏沐濋。现在的他不是生气,而是接近暴怒的边缘。
只是她不明白,让自己领罚是他,现在生气的还是他。夏沐濋的情绪什么时候这么多变了?
“王爷——”岳千烛用了全身的力气:“属下——领了二十——二十军棍——了!”
你——夏沐濋看着岳千烛血色的裤子,努力掩盖住心里的暴怒。他放松下心情,冷哼道:“现在倒是听话了!”
陈致说:“已经通知军医向王府这边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夏沐濋说:“赶快将钱管家治好,给本王选妃的事,还得劳烦钱管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