濋把玩着手里的扇子,不屑的说:“我姐姐的死,三千将士殒命,淮州劫难,由州失陷,还有我——”
“这些不是那一年情谊就可以抵消的。”夏沐濋收起扇子,用力握紧。
“可是那毕竟——”
“堂兄。”夏沐濋打断夏恪信的话说:“如果你想跟我聊以前的事,就不要开口了。”
毕竟并肩作战多年,夏恪信了解夏沐濋的性子,开口说:“好,不提以前。不过岳千炀的事——”
“岳千炀的事圣上应该是交给你来解决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那便去解决,是生是死,是人是尸与我都毫无关系。堂兄也不要指望我去帮这忙。”
夏恪信无奈的摇摇头说:“我还真想让你帮这个忙,萍地是找不到人,想着他可能会跑回黔地淮州府,那是你的藩地,总得让你出面才是。”
夏沐濋放下扇子饮着茶水说:“我是不会帮你的,不过我不会阻止你跨地寻人,你与陈致说一声便是,他会安排。”
夏恪信耸了耸肩,好像只能如此了,现在自己还是闭嘴多喝几杯茶吧。
岳千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送夏恪信出的宅院,满脑子里都是弟弟岳千炀下落。
淮州劫难后岳千炀因为受岳家连累押送进京,当时的岳千炀才不过十二岁的孩子,因为年幼圣上网开一面没有让叛国之罪连累到他,故而将他送到了书南院关押。
这四年,岳千烛苦苦
第十八章 下落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