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两人,露出个抱歉的表情,低声呵斥让那随从下去,并道:“下人不懂事,让两位见笑了。”
皇甫述与曹良对视一眼,心道,这人究竟是真病入膏肓了,还是在耍心计?这样一来,他们还怎么长谈下去?
皇甫述微微一笑:“听说顾世子途径山梅县,他乡遇故知,我等便等不及登门相聚,未料到世子身体不适,倒是我等失礼了。”
顾休承淡然回应:“我这也是老毛病了,不打紧的。只是未曾想能与皇甫公子在此相遇,改日一定设宴款待。”
拜帖前日便派人送来了,如今人已登门,却说改日款待,送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皇甫述却听不懂似的,淡淡笑开:“我这人随意惯了,顾世子不必刻意招待。这次曹叔来山梅县公干,我也就是跟过来散散心,出来涨涨见识罢了。”
他提到曹良,想把话题往黑甲军上头引,顾休承却不接话茬,好像完全不知道曹良此行的目的就是他一般。
皇甫述见他如此,也不拐弯抹角了:“只是没想到,顾世子常年卧病在床,却能练出黑甲军这般的精锐之师,真是出人意料啊!”
顾休承抚了抚膝上的薄毯,面露疑惑:“皇甫公子说的黑甲军,是那只在北地起家,短短几年就发展壮大,拥有万数精兵强将、所向披靡的黑甲军吗?”
皇甫述未料道他能如此自夸,却还是点了点头,顾休承却话锋一转:“这等神兵利器,我的确心生向往,只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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