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念疑惑地看他一眼,顾休承神色莫测:“你家中事故频发,都是我带来的灾祸。你舅母说的不无道理,除了那个纵火者、姜齐,京中赵国公夫人,其实我也是罪魁祸首。可你除了那日失火时迁怒了一次,事后非但没有多说过我半句,这段时间给我的诊治也十分用心,你难道不恨我?”
初念反问他:“你觉得你该被恨?”
“自然不该。”
“那便是了。”初念揉了揉眉心,叹道:“我不知你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,是不是足够可恨,坏得叫人宁可杀医,也不让你被诊治。不过作为医者,你只是一个病人,来向我求诊,而我答应了你,你也承诺了我要的条件。只是等价交换而已,无关对错与爱恨。”
“只是交换,无关对错爱恨。确是如此,是我多思多虑了。”
顾休承展颜微微一笑,脱俗容颜如花绽放。借着拨弄茶杯的动作,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眼前的小女子。见她用纤白细指揉弄眉心,心想,她最近似乎总是做类似的动作,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疲惫和烦恼。
这段时日,她的麻烦确实有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