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给看光了,不知会怎么恼怒。季轻心中有些不安,谨慎地看向初念,但凡她露出一丝异样,他立刻就带人离开。
初念对他心中的纠结并未有丝毫感受,回过身见病人准备好了,便开始取穴捻针。
季轻不错眼地盯着,见初念的确没有露出任何不妥的表情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,但转而又开始不放心她的医术,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,眼看初念就要扎入某处要穴,忍不住开口:“小大夫……”
初念回头瞪了他一眼,不悦道:“怎么?”
季轻明知自己行为不妥,还是僵着面皮冷声道:“此处穴位十分紧要,若无把握,请姑娘慎重。”
初念冷声道:“这位公子,如果你不能做到安静旁观,就请出去。”
被骂了,季轻自知理亏,他捏了捏拳,出去是不可能的,但,这么盯着实在是无法平心静气,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子,看向窗外园中种植的一排怒放的鸡冠花。
数十根银针一一扎下去,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榻上的病人忽然呛咳了一声,呕出一口黑血。听到动静的季轻急忙上前,但他还来不及动作,就发现眼前的小大夫被主子给制住了。
初念见病人有苏醒迹象,本欲开始拔针,未料到这人却猛然弹起扼住她的咽喉,冷声问着:“你是什么人?”
不过这样危重的病人能有什么力道?初念丝毫不以为意,伸手轻轻一推,便将他格挡出去。心中想道:这就是所谓近墨者黑吧?
醒转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