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志尚未出师,虽然跟随父亲学医多年,却从未正式独立接诊过病人,加上被剑指的不悦,冷笑道:“在下学艺不精,不敢献丑。”
季轻眉头微微皱起,姜承志的年纪确实不能令他信任,但如今车上那人已经命在旦夕,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。
“你是姜氏子弟,姜氏秘技凤鸣十三针可还熟练?”
姜承志本来抱持着宁死不屈的倔强年头,打算绝不松口,听到这句话却微微一愣,面色变得不自然起来。季轻怎会错过他的反应,脱口问道:“难道你没学过?”
姜承志尴尬地咳嗽了几声,声如蚊蚋:“未曾学过。”
季轻见他神色不似作假,手中的剑颓然落下,难道这次真的白跑一趟?
“你是为凤鸣十三针来的?”初念这时候掀开门帘进屋,听见他们的对话才算知道了季轻的来意。
凤鸣十三针?前世跟季轻仅有的几次会面中,也曾听他问过这件事。得知她年少时便精通此技法,季轻一向如同死水般无波无澜的情绪,似乎一度陷入更沉的深渊。
那时候季轻的情绪波动,是否与这次的求医而不得有关呢?初念看着季轻冷肃的面容,心中转动的念头无人能知。
见她来了,姜承志眼前微微一亮。他的医术天分远不及初念,所以父亲迟迟未曾传授凤鸣十三针。但初念就不同了,她从十岁就开始习此技法,钻研了三四年的时间,已经有所小成了。
故人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