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嚎哭着说道:“我还哪儿敢说个不字儿啊?打那以后我就住在那个阴魂不散的宅子里,半夜里好像总能听见哭声和喊杀声!”
“我在那里边一天天住着,他们派人盯着我,不管我干什么都有十来个人形影不离地跟着。”
“后来我接掌了广州市舶司,他们不让我看公文,不许我看账本,我的大印被他们拿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我是一个字儿都不敢问啊!”
“所以诸位英雄千万开恩,那宅子里姓丁的一家人真不是我杀的,宅子也不是我强占的,那是关我陈守志的监狱啊!”
“那些贪赃枉法的钱,都是他们硬塞给我的,我哪儿敢不接?”
“他们告诉我说,广州这边的钱既然有我一份儿,案子也就有我一份。我是洗不干净也逃不了,想要辞官不做都不行!”
“这样的日子我还要过好几年呐!真是一天天的生不如死!英雄您可不能杀了我……我冤啊!”
……
原来如此,手段还真是高明!此刻沈渊在屏风后听到这里,他算是把前因后果全都搞清楚了。
原来这个陈守志还没到广东,皇上派他来整顿市舶司的消息,就已经传到了广州官场。
在这之后,他一来就有人给了他一个下马威。那个胁迫陈守志的官员下手极其狠毒,他居然在丁字街随便选了一户人家,当着陈守志的面就灭人家满门!
这真是嚣张狂妄之极,肆无忌惮!
第1616章:任凭凶暴镇一方、无故杀伤、血案一场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