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汗来。
“你梦到什么了,出这么多汗?”柏舟说罢,递来一块手帕。
项右右接过擦了擦,道:“我梦见有人打架来着。”
“打架,男的女的?”柏舟继续问道。
她思虑了片刻,道:“好像是个女的,又好像是男的,雾太大,没能看清。”
“该不会是梦见你爹爹了吧。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,她倒是想起来,那瘆人的惨叫声,确实是个男人的声音。
难道,我真梦见若璃她爹啦?这还挺奇怪的,我都没见过他老人家,怎么会梦到呢?
她实在想不通,半晌后,终于给自己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。大概是,她与若璃的量子纠缠,交换得不够彻底,潜意识里还积压了部分若璃的意识,所以才会在自己梦里跑出来。
肯定是这样,她用在大学时,“心理学概论”选修课上,学来的弗洛伊德《梦的解析》中,关于“潜意识”的理论,又一次成功地解释了神话世界的奇妙。
“估计你这几日太累了,方才又看了场戏,才会做噩梦的。我去给你煮碗安神茶,你喝了肯定能好些。”柏舟说罢便向屋外走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她又摸嘴偷着乐,边嘀咕道:“想不到这小乖乖,还学会体贴人了。”
……
“这里要这么唱……”
接连十几、二十日,项右右都在教千鸾唱着,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
第27章 台下“一月功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