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儿子手中,倒也是报应不爽。”
程牧游抬眼看向史飞,眸底浮上一丝疑云,“王大人行事高风亮节,可他的儿子为何却这般心术不正,不仅私贩民女,还肆意凌虐,着实令人费解。”
史飞挠头道,“大人,龙生九子,各不相同,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不过由于王公子有错在先,所以即便案子未破,王大人却也不敢声张,更不敢催促官府查案,所以一来二去,这案子倒搁置下了,变成了一桩死案。”
听史飞说完后,程牧游很久都没有作声,晏娘于是歪过脑袋,仔仔细细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,这才说道,“官人,难道你觉得董家的事和六年前的血案有关?”
程牧游猛地回过神,这才发现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眼睛澄澈得如那抹刚冲破薄雾的晨曦,他心里微微一动,将头偏过去一点,这才说道,“那女子连孕中妇人都不放过,可见心思狠毒,报复心极强,夫人,你觉得这样的人能放过将自己贩卖于他人的牙婆吗?那牙婆可是她此生悲剧的根源。”
晏娘凝神想了一会儿,“那官人是想亲自到汴梁去一趟?”
程牧游点头,“此事错综复杂,我必须找王大人问个明白,心里才能安生。”
晏娘忽然扯住他的袖口,脸上露出一丝乞恳之色,“我陪官人一起去,好不好?
见程牧游怔住,她便更进一步,将他的袖口抓得更紧了,“官人,我担心此事凶险,只有同你一起过去,才能放心。
第二十一章 根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