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会儿,这才胳膊一挥儿,冲身后的衙役喊道,“起棺。”
挖了有半上午时间,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的棺材终于在围观村民的惊叹声中重见天日了。
程牧游冲蒋惜惜轻点一下头,她便心领神会的走过去,命衙役们将棺材盖子撬开。
可是刚用上铁锹,董夫人便一头紮了过来,匍匐于程牧游脚下,双手抓住他的裤脚,哭着说道,“程大人,人都已经入土了,您再挖出来,这不光是对母亲的大不敬,还坏了董家的风水,这损失您可能承担?您是新安城的县令不错,可是也不能随意欺负人啊。”
程牧游看了那一身孝服的妇人一眼,淡淡答道,“若董老夫人真的是病死的,那所有的责任本官都愿意一人担下,绝不推脱,这么说,董夫人可还满意?”
他这话说的很轻,却极具分量,董夫人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,手一点点的松开了,“大人这句话,在场的各位乡亲都听到了,民女若再加以阻止,未免于理不合。还望大人记住这句话,以后莫要食言。”
程牧游不再看她,将目光移到那口巨大的棺木上,不动声色地冲衙役们说道,“开棺、验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