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的样子,倒是爹爹,看起来满脸愁苦?”
见他一副懵懂的模样,程牧游摇头一笑,“傻小子,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这些事,等你长大就明白了。”
在晏娘嫁入程家前一天,李玉珊以恶逆罪被开封府判以刺配之刑发配登州。
行至徐州时,押送的官兵让犯人们停下休憩片刻,李玉珊席地坐下,望向遥远的天际,流云正缱绻着飘向天地的尽头,如同那些再也不会倒流的岁月一般。
她看着看着,清秀的面庞上透出一丝凄婉,“公子,我没做到的,只能靠她来帮我达成了。”
忽然间微光一闪,刺痛了李玉珊的眼睛,她抬头,却见不远的山坡上站着一个人,那人手中,握着一块银光淙淙的绣帕。
数月前。
“李姑娘,人死不能复生,我已将宋明哲一家安葬在碧草之下,让他们的尸身不至于流落荒野,魂无归处,你也莫要再执着,快些离去吧。”
“姑娘我想报仇,为公子,为老爷,为宋家无辜死去的白余口人报仇。”
“你既知宋大人一家是被谁所杀,就应该明白凭你一己之力,根本无法为他们报仇。”
“可是姑娘可以,不是吗?”
李玉珊看着面前那个一身翠衣的女子,濡湿眸底忽的浮起一层亮光。(夹马营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