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家破人亡,她昨日已经全部认了,这样一个心思阴毒的女人,你竟然还维护她?”
闻言,李玉珊疯了似的站起来,“相公,我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,他昨晚到我屋里来,逼迫我离开程家,离开相公,还说我若不走,他也定不会让我好过,总之这个家里,有我没他,有他没我”
程德轩被这番颠倒是非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若不是程牧游在身后扶住他,几乎要倒在地板上,他指向李玉珊,“你你出尔反尔,好,好,我本还对你存有一丝怜悯,现在看来,我竟是做了东郭先生。秋池,你在她屋中找一找,定能找出一只破箫和一个生了锈的凿子出来,不,不对,她一定将那两样东西藏起来了,现在估计是难以找到了。不过,我还有她亲手写给你的一封信,那里面,她可是什么都认了。”
说着,他便命丫鬟到自己屋中去取李玉珊的那封信过来,自己则有气无力的在桌边坐下,恨恨地瞅着那个女人。
他没想自己老谋深算了一辈子,最后,竟然被这个小小女子给设计了。
没过多久,丫鬟回来了,她见满屋人的目光皆落在自己身上,便深吸一口气,急急说道,“老爷,我什么都没有找到,桌案上、柜橱中都找遍了,也没有找到您说的那封信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