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一直凝神思索的程德轩说道,“父亲,我还是不放心,要不您给子芊把把脉,看她身体是否有恙?”
程德轩抬起眼睛,过了半晌,终于从嗓子里憋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语罢,他便旋身朝匝道走去,程秋池扶着刘子芊跟在他后面,三人步履匆匆地经过门厅时,全然没注意到兀自坐在桌边,慢条斯理喝着鸡汤的李玉珊。她是如此的专心,似乎眼前那一碗不是鸡汤,而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佳肴,她就这么一勺接着一勺细细品味着,嘴角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“并无大碍。”
为刘子芊诊完脉后,程德轩说出让程秋池放了心,却让自己更加不安的四个字。
刘子芊的脉象节律规则,脉型不粗不细,不浮不沉,不刚不弱,身体并无异样,可正因为如此,程德轩的担忧才多了几分,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刘子芊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她真如那些奇闻异事中讲得一般,被函倌的冤魂附了体,再或者
程德轩忽然有些害怕,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我很痛”
胡思乱想间,刘子芊忽然冒出一句话,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当着程德轩的面毫不顾忌地伸手撩开衣袖,露出臂弯处一个暗红色的水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