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每当镜隐和泽平劝他防着赵康,甚至要他免去赵康晋王的封号时,他却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愿为此伤了兄弟情分。
直到有一天,赵泽平布下的探子来报,说赵康已经在禁军中安排人手,似有谋反之心,他才真正意识到,那个一直躲在自己羽翼之下的弟弟,已经长大了,而且还有了谋害自己的心思。
那一刻,他心里除了悲凉,还有后悔,后悔当初没有听了镜隐的话,以至于曾经的兄友弟恭变成现在的骨肉相残。
所以,今日在朝堂上见到赵康仍不愿迁都,后又骤然听到“驾崩”二字,他便不免心生凄凉,一时间竟忘记了处境危急,只僵着身子立在原地,不进也不退,看着那列小人儿不断地冲自己磕头,口中重复着“皇帝驾崩了”这句让满朝文武都变了颜色的话。
就在茫然之时,宋皇后忽然纵身扑了过来,不顾一切的用袖袍朝地上的小人儿扫去。
“满嘴妄言,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,予不许你们诅咒圣上,绝不许你们诅咒圣上”
她像变了一个人,不再是那个温柔且少言的皇后,而是一个心系夫君,全然忘我的妻子。
小人儿们在她扑过去的那一瞬间消失不见了,可她像是没有感知到一般,依然用宽大的袖袍在地上扫来扫去。花冠从头顶掉在一旁,满头的青丝亦披散在肩上,早已没了以往端庄自持的模样。
可赵朗看着她,眼底却忽然多了几许温柔来,他心里微微一动
第十二章 伉俪情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