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上,再说男子汉大丈夫,志在八方,肯定要以事业为先,儿女私情,也只能随它去了。
刚下定了决心,外面忽然传来“笃笃”的敲门声,方靖一怔,心想哪个人还敢来找自己看病,于是在酡红的脸颊上轻拍了两下,忙起身去开门。
看到门外那个人影时,他吃了一惊,原来来者竟然是程裕默,她手里挎着只竹篮,脸上竟也如他一般,红得像天边的云霞。
“程姑娘,你莫非是你哥哥让你来找我的?”方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事还没完,程裕默是奉兄命来找自己理论来了,所以他顿时恼了,手朝屋里一指,声调陡然拔高了,“你们家要是还想闹,那就要剐要杀悉听尊便,要了我这条命还不够,屋里的东西尽管搬尽管拿,反正我方靖现在也豁出去了,什么也都无所谓了。”
“方公子,你可千万不要误会,我来这里是给你送点东西。”程裕默看着面前自暴自弃的男子,心里顿时又多了几分心疼,脸上却更烫了,火烧火燎一般,她怯怯看了方靖一眼,慢慢将头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