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般说,男人不顾阻拦又跪了下来,“小的家乡在宋辽边境,那里常年战乱,小人的家人都死光了,我一路逃难至此,也没有个可以安身的地方,若是大人不嫌弃小人,我愿意永伴大人左右,做什么苦活都行,只要能让小人有一口饭吃,小人便知足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官府的人?”蒋惜惜插了一嘴。
那男人嘿嘿一笑,黑黄的脸上堆起一层憨厚的纹路,“姑娘一口一个大人的,我再猜不出来,就是个傻子了。”
蒋惜惜吐吐舌头,由冲他问道,“刚才在水里纠缠你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我听你管它叫什么鱼妇?”
男人望着夜幕中幽黑的河水,轻叹了一声,“它是落水的妇女和鱼或水蛇结合而成的怪物,原来也并不是凶猛的东西,不过没有饵食太久,也是会吃人的,今天我饿极了,便想到水中捉条鱼来吃,没想,一个不注意竟被它拖进水里,差点命丧于此。”
见他身上脸上都没有肉,只覆盖着一层黄黑色的薄皮,胸骨尽现,蒋惜惜心里泛出一股酸涩,她望向程牧游,“大人,他现在无家可归,身上又有伤口,若是让他一个人这么走了,恐怕恐怕”
程牧游看向那个眼里满含着期待的男人,轻轻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