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逃走了,奝然一路跟着她,却发现她逃入了皇宫后院,他便也跟了进去,可是进去之后,就再也未能出来。”
“皇宫里面发生了什么?”
“皇宫内院的事情,又有谁知道呢?”晏娘说着拍拍手站起来,“大人,你好生回去修养,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姑娘要去皇宫?”
晏娘嫣然一笑,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大人放心,我定把那水粉婆给你抓回来。”
说完,她就兀自朝前走去,嘴角的笑容却更深了,是啊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她的目标又怎会是那老妪,她没有告诉程牧游,奝然来到汴梁时,她就坐在丰乐楼视线最好的一张桌子旁,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那根锡杖。
那是揭罗曷国佛陀所持的锡杖,其长丈余,以白铁作镮,旃檀为笴,大镮中心饰有五轮塔,遇神杀神,遇鬼杀鬼。
“当年我因急于寻那闫可望,错过了这件宝贝,这次,可不能再失了它了。”
晏娘敛起嘴角的笑意,健步如飞的朝宋宫的方向跑去。
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,像是密密匝匝的鳞片。琉璃瓦的正中心,嵌着一个纯青色的球状体,没有琉璃闪亮,却像一颗眼珠子,注视着宫门外来来往往的众生,机警灵敏且充满了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