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”
花蕊夫人嘴角一咧,突然扑向童倌,将手中那把切肉的利刀插进他的肚子,刀锋在柔软的肚腹中转了几圈,割断了童倌的百转柔肠。
童倌推开她,身子朝后直挺挺的倒下,他喘着气,强迫自己将眼皮撑开一半,手在空中胡乱的挥动了两下,“娘娘,您何苦何苦这样为难自己”
话落,手臂软软砸到地上,童倌脖子一歪,永远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咣当。”刀子落到地上,花蕊夫人朝后退了几步,看着他的血顺着地缝织成一张鲜红色的网。她尖叫一声,退到墙边,蹲在地上抖个不停。
“唉。”头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,“夫人将院子弄得这样腌臜,收拾起来可是要费上一番功夫的,何苦来。”
从开封府里出来,程牧游避开御街,沿着汴河沿岸慢慢的朝前走,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河堤旁,他站住,趴在栏杆上望向白茫茫的河水,脑中反复琢磨着卷宗里面记载的尚书之女遇害一事的始末。
那位文小姐是在一处枯井里被发现的,从里面打捞起来的时候,她没了皮的尸身上覆满了蛆虫,形容可怖,哪里还有半点天之骄女的姿容。不过,她的手心里,却紧紧的攥着一小块布料,料子还在开封府保存着,他今天也见了,年长岁久,它虽然已经有些发黄,但是却隐隐可以看见上面的绣样。
绣工很精致,是一朵朵小巧的朝颜,即便过了六年,这些花儿依然活灵活现、线条明快、花瓣
第十七章 衣料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