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娘“噗嗤”笑了,程牧游有些气恼,他和她交心如此严肃的话题,她怎能还笑得出来。
“晏姑娘”
“程大人,方才你对令兄说的话,都是在骗他的,对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”
“惜惜来我这里哭诉了半天,她既为韩门一案不忿,又怕你压力过重,正不知如何是好,没想,倒是她多心了。”
程牧游冷哼一声,“不同道,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,我从小被他说教惯了,早练成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本领,能迅速将他打发了,又何必废话。”
晏娘憋住笑,“那大人现在可想出了法子?”
“没有。”他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回答,“我只能按兵不动,让那王继勋放下警惕,待有一天发现证据,再”
“有一天?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程牧游长眉微蹙,“姑娘可有其它妙法?”
晏娘望向无尽的夜空,声线拖得悠长平缓,“清明就要到了,大人,我们是不是也要为那些死去的人们准备一些纸马了。”
不知是换了个环境还是别的原因,程秋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隐隐的,耳畔传来稀稀拉拉的说话声,中间似乎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笑。
大半夜的,新安府怎么会有女人?
程秋池更睡不着了,他从床上爬起来,推门走了出去。
声音似乎是从程牧游的院子里传来的,他眼睛转了转:女人,牧游,这
第三十七章 女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