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黑魆魆的窗户里面,都伸出了一只剥了皮的脑袋,它们都在问:“我的皮呢?闫可望,我的皮呢?”
闫可望崩溃了,他张开嘴,可是嘶嚎被压在心里,无法发泄出深入心脾的恐惧,他只能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“我错了,我不该扒了你们的皮,饶了我,饶了我。”
那些“人”从窗户中踏出来,歪歪扭扭的朝闫可望走过去,一层层的将他压在身下。
“把皮还给我,把皮还给我”叫声穿透了小巷,飘向挂着半轮残月的夜空,可是,这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见,若是他的尸首在天亮时被人发现,人们就能看到他眼球外凸,嘴歪脸斜,竟是被活活吓死的。
晏娘站在巷口,看到闫可望的腿抽搐了几下,最后,摊平伸直,一动不动。她冷笑了一声,“一点幻术,就能要了你的命,闫可望,你到底是心虚,知道自己害人无数,不能善终,所以才如此不经吓。”
说罢,又轻蔑的看了那尸体一眼,扭头朝着长街尽头走去。
“蒋姑娘,怎么一路都不讲话?哑巴了?”刘叙樘随手摘下一根柳条,在她脸上蹭了几下。
蒋惜惜将柳条拨开,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,“谢小玉是被那个叫闫可望的老头儿做成了一张人皮,对吗?”
“应该是这样的,她身体里面都是丝绵,我就觉得奇怪,人既然已经死了,身体怎会不腐,原来竟是被制成了人偶。”刘叙樘耸耸肩膀。
蒋惜惜还是不看他,口中喃
第十章 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