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冽,几个人冻得再也睡不着,只能瑟瑟发抖的挤成一堆,靠彼此的体温取暖。
“我今儿才知道姑姑竟然还有个儿子,难道年轻时她还曾嫁作他人妇?”
“谁知道呢,不过敢娶姑姑,那人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
“可是,她这儿子是怎么去的,据说走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的样子。”
“嗨,幸亏去的早,否则新安城又得多一个霸王,谁受的起。”
“怎么回事?快说来听听。”
“嘘,小声点,莫要让姑姑听了去。据说啊,这公子哥嚣张跋扈惯了,有一天,和他的一位狐朋狗友打赌,谁能骑着马先跑到凌云山顶上,谁就能先占了栖凤楼新来的那位姑娘的身子,可那天和今天一样下着雨,山路湿滑,他骑得那匹马脚下一个不稳,就将他甩倒了山谷下面,据说当时人还没死,只是伤了腿,可是,那位朋友却在上面戏弄他,说他比不过自己才故意跌下去的。咱们这位爷哪能受得了这般刺激,也不等着人来救,自己扒着石头就朝山上爬,爬到一半,被一块松动的大石头从上面掉下来砸中了脑袋。唉,他死得惨哪,脑壳整个碎掉了,脑浆洒的哪儿哪儿都是,据说姑姑见了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后来人清醒后,便命人将他的那位朋友连带着那位新来的姑娘一起,用乱石砸死,把尸首扔到一口荒井中了。”
大家正聚精会神的听着,忽然,一个小厮倒抽了口凉气,手指着车篷顶上,“那是什么?”
第二章 引路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