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,你昨晚刚剥的皮?看样子,应该就是他的皮吧。”他瘦骨嶙峋的手指向闫可望身后,“这男人魂儿还没散呢,两眼红得像灯笼,想是恨透你了。”
闫可望被他说得猛地回过身,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,他从面皮上扯出一个狞笑,“唬我?”
白衣人也盯着他身后,“他说他叫瞿重,你把他的堂弟剥了皮,还骗了他叔父所有家当,不仅如此,他叔父由于受不了如此变故,在几月前跳河死了,所以他和你之间有血海深仇。可他费劲千辛万苦找得到你,却在昨晚被你杀害,你由他的脊椎下刀,一刀把背部的皮分成两半,然后慢慢分开皮肤跟肌肉,像蝴蝶展翅一样将两者撕开,将他也做成了一张人皮。”
闫可望的脸色由白转青:“你们真的看得到他?”
白衣人从斗笠下面望他,“何止是他,青哥的魂也在这屋子里,从未离开过。”
闫可望腿一软,朝后退了两步,手扶住桌子,才勉强站直,“你说我女儿的魂魄还没散?还在这里?”
“她喝下了父亲亲手准备的毒酒,当然怨气难散,怎会心甘情愿步入轮回。”白衣人冷笑了一声,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,听起来多了几分嘲笑的味道。
闫可望这下彻底信服了,若说昨晚的事情他们有可能偷看到,但是这几十年前的事情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,就连他自己,近来回想起它都有些费力,常常需要在脑子里过一遍,才能将细枝末节重新搜罗出来,他们,是断
第四章 绣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