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常远忽然停下脚步,抬头看她,“姐姐,爹爹和娘亲都在鱼池里,他们待了一晚上,一定冷了,去找几件衣服给他们披上吧。
书房中一片肃寂,常春泽是新安府的押司,平日和大家的关系也都不错,他们夫妻突然惨死,谁心里都不好受,史今更是率先红了眼圈儿,他揉揉眼角,语气哽咽,“常大人前几日还说要来我家吃酒,可没想,他竟然竟然”他突然用拳头砸向桌面,上面的杯子动了几动,茶水飞溅出去,“要是让老子查出是谁干的,定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程牧游冷冷看他一眼,“碎尸万段?那我索性现在就在牢里帮你预留个位子。”
史飞瞪了史今一眼,拉拉他的衣袖,示意他别再乱说话,他抱拳行了一礼,“大人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抓到凶犯,可是常家的案子,着实有几分怪异。”
程牧游点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常氏夫妻的身体都断成了五截,人首一截,两条胳膊两截,一条腿一截,最后一截是躯干和另一只腿,属下未曾想明白,到底凶犯是用了何等方法,才将他们硬生生的拽断了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道,“尸首全部被扔到了鱼池中,根据现场的血迹判断,常春泽是在鱼池边被人杀害的,尸首直接扔到了池里,而常夫人的遇害地点则是在卧房外面的窗户旁边,因为那里有大滩的血液。所以”
“所以常夫人的尸首是被凶徒专门扔到鱼池中的。”
“是,既然是被搬运过去
第九章 常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