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远坐在屋内,看着自己母亲的鲜血将窗户纸涂的通红,最后一块肢体断开时,窗纸上的血已经积的太多,将它都浸透了,被风一吹,轻而易举的破了个洞,血珠子从洞中飞进来,洒了他满脸都是。
常远的嘴角轻轻动了动,“父亲说他没了你来暖床,是睡不着的,那你们干脆死在一处,到地府做一对鸳鸯吧。”他将蝴蝶玉钗从头上取下来,玉钗粘上了血滴,颜色变成了深红,像是吸饱了鲜血似的,它的异光将常远的眼球都染成了红色,忽明忽暗,像是疯狂的前兆。
一里之外的一座破瓦房中,田老头儿突然从睡梦中醒来,还未睁开眼睛,他便觉得眼皮外面一阵明晃晃的红。张开双眼,他看到前几日被投中的那支蝴蝶玉钗正稳稳的靠在枕头旁边,周身散发的异光正一点点的消失无踪。
“常押司还没有来?”程牧游看着站在一旁的蒋惜惜问道。
“没有,他也不曾向大人告假吗?”
程牧游摇摇头,“他这个人做事严谨,有什么事一定会提前请示,”他低头略一沉吟,联想到史飞昨日说的话,心下不禁有些着急,“惜惜,你上次到他家里时,有没有看出什么异常?”
“那天他的儿子常远不小心跌道鱼池里了,其他的倒是也没有什么,押司和夫人看起来一切如常。”
“我不放心,这样,你和史今去一趟常宅,看看常春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蒋惜惜行了个礼,出门叫上史今
第八章 惨案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