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绩狐疑地瞅了他两眼,拿起纸张。
饶是没读过多少书,秋绩也晓得好坏,这词这字,绝佳呀!
“恭喜范先生再上新高!”秋绩拱手道。
范修气得差点儿没背过气去。
“你再好好看看,好好看看,”范修抖着手,怒道,“范某何德何能写出这等词字来,令郎的字迹你也不识得了?”
“…令…令郎?”
秋绩声调陡然一高,刚要矢口否认,脑中飘过秋洄那句话——“连学问也长进了”。
竟是长进到这等地步?
是了,那里不仅酿酒技艺高,连学问也是极好的。
秋绩一番表现落入眼中,范修更是生气了。
不说话就是承认了?他早该知道他是知晓的,哪有儿子跟父亲藏拙的道理?
那他秋家还到处寻先生上门是什么意思,这不是找着打人脸吗?
奥,他晓得了。
原来没有先生愿意教秋洄,竟是因为个个不如他,但为了脸面,便四处诬陷他不贤不孝不可交,而秋家乐得藏拙,这才有了这等天大的误会。
范先生脑洞很大,在自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
“身为人师,怎可做出如此德行缺失之事?!”
范修怒不可遏,一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秋绩浑身一震,只当范修以为秋家诓骗他,便和气道,“范先生息怒,此事是我秋家思虑不周慢待了先生,这样,”他朝门
第15章 暴走的秀才(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