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块儿衣料来。
“这箭钉衣服上了,我说为何滴血未见呢!”他笑着道。
其实也不是真的未流一点血。
那箭是穿过酒坛射向秋洄左肩的,碎瓷片儿四溅,秋洄左脸被划了几道口子,正往外渗着血珠。
透过破了的衣洞,也能看见她左肩严重的擦伤。
但这点伤在习武人的眼里跟挠痒痒也没什么分别。
更何况与一箭穿胸相比,这也着实不算什么。
“大概是吓昏过去了?”柳时春笑道,“还以为他胆儿多大呢?”
他可没忘这小子方才的猖狂劲儿,乱箭四飞了,倒不想着逃命。
“这可不见得,”沈溯走过来也蹲下,朝柳时春伸手。
柳时春便立刻从怀里摸出一个粉白的小匣子,轻轻扣开锁扣,取出两片状似手套的透明物什递过去。
沈溯接过熟练地戴上,伸手搭上秋洄的脉。
肥短黑衣人长舒了口气。
被那侍从挡着,他虽看不清秋洄的状况,可眼见沈三郎肯出手,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。
若要问沈家三郎是谁?
那来头可就大了。
南楚沈家世代经营茶叶生意,以前虽有些名气却也没什么了不得,只是近几年渐渐风生水起,茶叶生意竟做到了几国皇室,一跃成为茶商中的龙头老大。
据说在背后翻云覆雨的,恰恰是眼前这位沈家三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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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 沈家三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