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半点。
当然,古代生产力低下,许多文化底蕴也不够深厚,一切的不完美似乎都有情可原。
秋洄暗暗忖着,回头无论如何也得将自己和陆老的疙瘩解开,否则她就是将马拍死,也赶不上老头的水平。
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
正是这个理儿。
心中千回百转,口中却没停着。
一坛酒转眼见了底。
秋洄弯腰去抱另一坛。
她不是酒鬼,大抵是被秋绩禁酒逼的抑郁了,乍一喝到酒,好比夫妻重逢。
小别胜新婚,这真不怪她。
柳腰深折,手臂纤细,素白的双手捧起酒坛,起势很稳,然而酒坛方一过膝,秋洄便觉得手滑脚软,眼前还闪着小星星。
条件反射的,她把酒坛搂在了怀里,整个人一屁股仰坐在碎石上。
碎石棱角分明,隔着薄薄的夏衫顶在屁股蛋儿上。
个中滋味,恐怕只有她一人知道。
秋洄喝醉了。
瞧见她那张酡红的脸,肥短黑衣人心里骂了声娘。
他就说她哪来这么好的酒量,敢情这酒劲来得缓。
若是待会儿打起来,她这个软脚虾不被人射成筛子才怪。
其实担忧的人不止他一个。
白衣公子哥儿心里也骂了声娘,他还以为秋家大少爷身上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敢情真变成酒鬼了。
这要是再喝死
第9章 何枝可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