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头目便不乐意了,非得找彦文州要个说法。
但他早就不似从前,没有权利和金钱,什么也给不了别人。
最后,他将墨媛送了出去。
墨媛的手指攥紧衣服,眸中的恨意近乎要渗透出来,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被那些粗鲁的男人折磨时的痛苦。
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,可顾平月却依然完好无整地站在这里,这让她的心底难受不堪。
她狠狠咬牙,却掩饰住了语气里的恨意,“我开始不知道……但我真的很担心彦擎哥哥。”
“他不需要你担心。”顾平月态度淡漠,“他现在需要休息,请你出去。”
墨媛咬唇,将东西放下,看了病床上的彦擎一眼,愤愤离去。
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,她才不会来到医院看顾平月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