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忍着痛,又坐了起来,韩韫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,想让她重新趴回去,却被她一手挡开了,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,低沉嘶哑地说道:“你别管我了,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你到池边的时候,已经没什么人了,那边本就偏僻,那时更是只剩下我们在场的几位,除去张太医,就是那两位负责洒扫那一片的太监和宫女,从你到那再回到寝宫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不到,”他皱着眉,思忖着这一过程,眼中略带焦灼:“张太医的为人我很清楚,他向来不沾宫里任何势力,至于那两人--”
“应该和太妃毫无交集才是,这宫里知道太妃不喜欢你的人其实说来也并不多,她向来喜欢人前一套,只背地里针对你,那位太监和宫女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向她告密你今日出殿的事情,你说,太妃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你出去的事情了?”
邱桢听他说完,陷入一阵沉思,她仿佛已经忘了身上的伤痛,从赵靖的死开始,她一直觉得有些蹊跷,自己今日有些情绪过于激动,竟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,她接着他的话说道:“确实是……你这样说来,我还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……”
“今日,本是我让她前去内务府换些木炭回来,走之前,我交给她一包首饰,虽说不算是极其贵重的物件,但都是些罕见的玩意儿,她向来知道我珍惜那些东西,定不会离手的,可方才我瞧见,竟然一件都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