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无人起疑。
“陛下有时候还是过于心软了,若不刚好在那日将皇后除去,后面在太妃那钰嫔也不会失态,自从上次的事情败露,她便一直小心翼翼的,很难找到机会对她下手。”她面上平静如水,仿佛这件事自始自终都与她无关似的。
“那你们连太后也一起……”
“这就是皇上的意思了,我之前跟你提过,皇上与太妃之间的恩怨。”
“可惜皇上心软,要不是太妃联合窦齐修想要易主,怕是皇上也不会痛下杀手的,如此一来一箭双雕,又有了借口抄他窦家满门,何乐而不为?”她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,扔在了一旁,又拿出新的宣纸,定定地写着字。
“说来,也算是个好结局了,至少你没有被送走,皇上……也没有换人。”
“只是……我觉得皇后是个可怜人,为爱付出一切,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,还落得如此下场,你说爱就这么可怕吗,会让人迷失心智,也会让人不顾一切。”
她到了遗憾、惋惜、怜悯、又惺惺相惜的神色,一时之间被她复杂的表情所困惑,竟一字也说不出口。
“哎,我怎么跟你讨论这个,你未经感情之事,断然懂不起这其中哀婉的过程。”
韩韫之看着她,心里想着,我怎么会不知道呢,只是很多东西若是说破了,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
只听他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爱可怕吗,其实一点都不可怕,没有爱才是最可怕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