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邱桢开口,韩韫之便冷笑着说道:“呵,绿箩啊,就你最单纯,若是让你做个嫔妃,怕是在这宫里待不到三个月,就莫名其妙被人……”他用手在颈脖处比划了一下,伸出舌头吓了吓她。
“韩太医别拿奴婢开玩笑了,奴婢只想一心一意服侍我家主子,其它的事情,奴婢想也不敢想呢。”绿箩低下头,慌忙地说道。
“跟你开个玩笑而已,干嘛这么认真,你跟着你家主子多久了,怎么她的巧舌如簧、机智过人你半分都没学到呢。”这回,韩韫之是真被她这诚惶诚恐的样子逗笑了,忍不住又开口说道。
“唔,那你跟着你爹多少年了,怎么也没学到韩丞相的半分睿智和沉稳呢?”邱桢见他几句话把绿萝气得脸颊涨得通红,于是学他的口气揶揄他。
“得,我说不过你,绿箩姑娘,我在这给你赔个不是,希望你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这个半分睿智和沉稳都没有的小人!”他拱手说道。
显然,绿箩又没有听懂他的自嘲,赶忙说道:“韩太医,您这是做什么,还说什么原不原谅,奴婢实在是担当不起,您快别这样了。”说着,都快哭了出来。
见她这样,连邱桢都忍不住笑了出来,她和韩韫之二人又对视而笑,一时之间,殿内欢声笑语不断,仿佛刚刚心里的阴霾被一扫而光,这时,他们才重新又感觉到了夏日的酷暑难耐,尽管如此,却并不影响此刻短暂而又宝贵的好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