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流年声音哽咽，打了一个哭嗝，眼眶泛着红肿，看样子是哭了很久了。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流年了？”
时光眉头一皱：“你听说谁的？”
流年嘴角一撇，视线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雀：“你不要怪这位哥哥，不是他告诉我的，是我，是我自己猜的。”
说到最后，流年眸子垂了下来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林雀傻眼：“……”
他这是又被演了吗？
这小狐狸精是演员吗？
怎么还演不到头了？
时光冷眸看了过来：“林雀，你究竟胡说了什么！”
林雀急忙摇头：“主子，我真的什么都没说，这不是我说的！”
流年也跟着点头，“姐姐，你不要怪他，真的不是他说的，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时光压下内心的怒意，将小孩眼角的泪擦干净。
林雀还没有松一口气，流年就开口了。
“只是……只是这个哥哥说，姐姐之前对他做过那种事情，就像我和姐姐昨晚做的那种事情一样，姐姐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林雀脑子直接死机：“……”
他玩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