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了一些,但这白色和淡蓝却微微透出了底胎的色泽,显得有点脏。
老师傅神色凝重,仔细盯着看了许久,认同地点点头:“的确……”
见他们都发现了这个问题,应轩便放松了些,他经过老师傅的同意之后,拿起笔在这些地方做好记号,然后再次对瓶身进行加涂。
并不刻意在意釉料的薄厚与否,只关注于颜色渐变是否自然。
一层一层地涂,再一次一次地烧制。
颜色逐渐变得瑰丽,但是因为应轩这配色是深一层浅一层,再深一层,浅一层的涂抹方式,所以烧制过后,整体除了有些微的凹凸不平之外,颜色竟然比最初的还显得通透一些。
尤其这花,明明底胎未变,怎么这花枝却多了一分弱不胜力的娇艳感?
有个小学徒比较有意思,他轻抚瓶身,有心卖弄一下自身才学,轻声呢喃着:“弱体花枝颤……”
有听懂了这诗的人面色赧然,不懂的则一脸崇敬。
应轩听得有些微的尴尬,虽然很有这意境,但这诗,还是略有些不妥当的,毕竟,它整句诗是……
弱体花枝颤,娇颜汗颗融。笋抽纎玉软,莲衬朵颐丰。笑吐丁香舌,轻摇扬柳躬。未酬前恨足,肯放此情松。
……
不行了,越想越歪,应轩连忙将众人的注意力引到釉色的厚度上来:“大家且看……”
“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众老师傅顿时来了兴致。
第611章 弱体花枝颤,娇颜汗颗融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