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点。”
陈元宗把锄头换了个肩,说道:“军屯的田地,几十万亩也有了。每年的赋税,是按他们的平均产量从老百姓手里收取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又补充道:“官府还有规定,新领到田地安家落户的,三年之内,军屯的平均产量再降一成。也就是说,赋税应该比百姓实际的产量要少收。”
“也就是说,百姓把田地侍弄得好,收获得多,也不用多缴赋税?”老何头儿琢磨出了门道儿,眼睛亮了起来。
陈元宗笑着点头,说道:“那就看你是不是庄稼里手,种地是不是卖力,是不是精心侍弄了。凭本事儿多收的,都是自己的。”
老何头儿抿嘴微笑,虽未炫耀,可脸上的神情,却再明白不过,肯定是把好手,对种地有着充足的信心。
军屯的田地不能说不用心耕种,但老百姓要真用心真卖力,在精耕细作方面,肯定要超过军屯。
而官府定下这样的章程,一方面减少了工作量,不必每家核验产量;另一方面,也是惠民之政,更能激发百姓的热情和积极性。
正如陈元宗所说,能不能多收少交,就看个人的本事儿。要是懒汉,想着按收成缴赋税,几十亩地好歹也能给自己留点,那就等着喝西北风吧!
相对于明朝固定的赋税,这样的政策很灵活,对老百姓也是友好的,给老百姓留下了很大的生存空间。
两人聊着进了村子,路上便分了手,各回各家。
第三百九十一章 春耕,篷勃的生机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