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东西?真是卑鄙无耻的手段。
萨尔纳和图尔乐看着一片狼籍的遇袭现场,脸色难看,脑袋也开始疼了起来。
地雷竟被伪装成路旁的小雪包,碎石就藏在其间,在路中间被踩踏触发,杀伤却来自旁边。
伤亡不大,只有三个骑兵和战马受了伤,并造成了短暂的混乱而已。
但谁知道前面还有多少这样的机关,这样的袭击呢?
“让剃头人走在前面。”图尔乐揉着太阳穴,头痛阵阵,由轻到重,让他很是难受。
萨尔纳用力晃了下脑袋,稍微缓解了头晕的感觉,按照图尔乐的办法,把剃头人调到了队前。
这些依附建虏的朝鲜人,本就不被建虏重视。无论是战力,还是忠诚度,也确实不敢恭维。只有贱命一条,当炮灰倒也合适。
到龙王坨子的路程不长,除了又遭到一次地雷的袭击外,建虏也没再有伤亡便赶到了山下。
可以说是顺利,但头痛、头晕、恶心、乏力,甚至是呕吐的建虏却越来越多。
“怎么回事?”图尔乐没想到是中毒,可疫病传播的话,也太巧了点。
萨尔纳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,但很快就被他粗暴地排除。天花,不可能,怎么会这么倒霉。
没有回答图尔乐的疑问,萨尔纳强忍着不适,调派部队,作着攻山的准备。
“楯车,云梯,就这手段?”远望着建虏行动的尚可喜,轻轻摇了摇头,
第九十九章 诡异的不翼而失,两处阻击(5/9)